时事辩论会

张丹丹不需要道歉_我的网站

永不磨灭的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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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丹丹那句“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引发的舆情愈演愈烈,连胡锡进都下场了,要求张丹丹道歉。    
在上周刚刚过去的基民盟全国代表大会上,梅尔茨(Friedrich Merz)再次被选举为该党主席,任期两年,这意味着如果他带领基民盟在2025年赢得选举,将很有可能成为德国下一任总理。

胡的完整发言我懒得全部截屏,有兴趣可以去看他的微博。胡是一个指标:意味着这件事的关注度足够高,流量足够大了。张丹丹的这段话我五天前就写过了,我有预感这句话要惹事,但直到昨天才真正发酵,无论左右,纷纷下场,一时之间,群情汹涌。我不觉得她有任何需要道歉的地方。她已经说了,是从“劳动经济学”的角度,此处的“福利”是专业术语,与大众理解有差异;她关注的灵活就业群体的社会保障问题,是一个重大的现实议题;她对于外卖员群体的社保建议,务实且接地气,我基本上都认可。

一、茅于轼、郑功成与张丹丹一个一直关注底层群体生存状态的学者,突然被一堆人骂,这一幕让我想起茅于轼的“廉租房无厕所论”和郑功成的“机器人交社保论”。

德国前总理默克尔曾经领导的基民盟近来重新成为了德国最受欢迎的政党,支持率是德国总理朔尔茨领导的执政党社会民主党(SPD)的两倍。最近一次民调显示,基民盟支持率为30%,社会民主党为15%。十多年前,茅于轼说廉租房不要配私人厕所,有公厕就好了,被一堆人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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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茨以90%的选票再次当选基民盟主席,接下来他还需要赢得德国民众的心,他个人的民调支持率一直低于政党支持率。
对此,梅尔茨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这并不重要,“真正的新闻是,反对党领袖的支持率远远超过了现任总理”。但实际上,茅于轼才是帮穷人说话,廉租房建差一点,才不容易被寻租,而且以中国的现实,福利水平不宜过高,太高就不能覆盖到广大底层群体(比如现在体制内的养老待遇,太高本身就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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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柏林自由大学现代中国学院客座研究员史世伟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目前梅尔茨的问题是从政没有地方或联邦政府经验,投行经历对于担任总理一职而言较为单薄,“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当然如果他竞选时已经接近70岁了,这虽然有一点影响,但也并不是特别大”。
出生于1955年的梅尔茨曾从事法官、律师等职业,1989年进入欧洲议会,在2000年到2002年间出任德国联邦议会联盟党党团主席,并在1998年到2000年以及2002年和2004年间出任基民盟副主席。
不过,在2000年,默克尔成功当选党主席后,梅尔茨在党内的上升路径中断了。

D | 而且一个重大差异是:茅于轼是站在农民工的角度考虑问题的,而很多批评他的人,甚至连想都没想过农民工也应该享受廉租房政策。2002年,默克尔战胜梅尔茨赢得了德国联邦议会联盟党议会党团主席一职,此后频频落败的梅尔茨辞去了党内职务,2009宣布正式退出政坛。去年年初,郑功成说:“流水线上的每个工人,企业都是要缴费(社保)的。

政坛失意商场得意。

E | 进入商界后,2016年至2020年期间他担任贝莱德德国公司主席。2018年,他重返政坛,这一年,默克尔宣布不再连任基民盟主席。机器替代人以后,企业要不要缴费?”当时也被一堆人批评,觉得这个砖家简直脑子进水了。但实际上,这是一个严肃问题,也是一个真问题。

不过此前梅尔茨都没有赢过继承了默克尔中间派路线的几任党内领导人,直到2021年秋,基民盟及其姐妹党基社盟(CSU)在德国大选中大败,时任基民盟主席拉舍特因选举失利辞职,基民盟需要一位同默克尔路线作出切割的新主席,代表着基民盟保守派势力的梅尔茨抓住了这次机会,在2022年1月的基民盟党代会上以近95%的支持率当选。
尽管在党内支持率稳定,但在德国社会舆论中,梅尔茨支持度并没有那么高。现年68岁的梅尔茨长期以来一直被媒体形容为“冲动”、“易怒”和“脸皮薄”,这与他在基民盟的长期竞争对手默克尔截然相反。现在都在谈K型社会,AI芯片智能制造的高速发展,并不能辐射到底层群体。
他曾表示,外国寻求庇护者正在接受由德国纳税人支付的昂贵牙科治疗,而普通德国人却很难预约到牙医。

F | 那么,未来社保资金的来源怎么办?如果AI大发展导致很多人失业,智能制造企业要不要承担更多的社保责任?这荒唐吗?郑功成这是有前瞻性的发言,绝非蠢货——蠢货会骂他是蠢货,偏偏郑还在帮容易失业的蠢货说话。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作为反对党领袖,有理由“推陈出新”。

G | 他表示,他的评论将“迫使政府采取行动”。为什么很多人会去骂帮他们说话的人?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情感受到了伤害。在茅于轼这个案例中,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难道穷人就不配拥有私人厕所吗?在郑功成这个案例中,很多人甚至会带入到机器人中:你们竟然连机器人都想让它们交社保?问题是:机器人跟你是一种人吗?你们是竞争关系还是同类?令人啼笑皆非,很多人就是不愿意多动一下脑子——没脑子和不高兴往往住在一起。张丹丹被大批判,同样也是冒犯了大众情绪——你居然说开滴滴送外卖是一种福利?但问题是,张丹丹对于灵活就业群体的社保具体建议是什么?现在批评她的人中,有人关心具体制度应该怎么设计吗?张丹丹说过“灵活就业是比稳定就业整体更好的选择”?还是说过“灵活就业群体就应该不享受社会保障”?都没有,正好相反,对于灵活就业群体的社保缺失,她提了诸多非常务实的建议,但现在批评她的人,有人愿意参与讨论吗?我为什么认可张丹丹的观点?现在关于如何解决灵活就业群体的社保,有两种常见倾向,很容易迷惑人,但有陷阱。

史世伟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梅尔茨彼时的这番表态受到许多人谴责,导致他随后就收回了言论。
梅尔茨则将德国人对他的负面看法归咎于“多年来针对我个人的抨击”。

H | 一种是把灵活就业群体纳入现有职工养老保险制度,官方措辞是“国家进一步放宽了参保户籍限制,让大家能更方便地在就业地直接办理”,似乎这是一种“赋权”。他说,公众的看法不可能在短短两年半的时间内改变。“但我们现在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情况正在好转。”同时,他也表示,随着他转向更具政治家风范的行事方式,发表此类评论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实际上,很多人都很清楚,在社保基金紧张的情况下,这更像是一种“开源”。

“离联邦议院选举(2025年秋季)越近,选民就越不把我看作是反对党领袖,而把我看作是潜在的总理。你去看一下张丹丹的相关发言,她从来没有忽悠过这个群体,而是提供了大量实证资料,说明他们为什么不愿意交社保,以及他们的真正需求是什么。还有一种倾向是让平台完全承担起灵活就业群体的社保责任,这符合“一切都怪资本”的社会情绪。同样,张丹丹并没有迎合这种情绪,她的建议是由平台或政府提供20%-50%的社保补贴。”他表示,“因此,过去那种干预会越来越少”。注意,这里她提出了政府补贴,这一点和郑功成提议政府为农民提供养老社保补贴是完全一致的,背后的思路是:对于缺乏稳定雇主的群体(农民或零工群体),政府有义务扮演雇主角色。
史世伟说, 基民盟目前面临的问题是,要么让梅尔茨作出更好的改变,要么推选一个更好的候选人,但梅尔茨已经年逾70岁,能做出多大的改变并不可知。

I | 关于张丹丹的观点我就不展开了,会非常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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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现在的联合政府在下一届选举后再存在下去的可能性恐怕较小了,他们每一个的民调目前都不行。”史世伟说。整体来看,张丹丹既不像一些主流学者那样粉饰现实忽悠弱势群体,也不像一些民间人士迎合民粹情绪博得大众喝彩,这是非常难得可贵的。所以,退一万步说,即便张丹丹那番话有表达不准确的地方,用得着上纲上线吗?

二、严肃的公共讨论应该是怎样的?前面都是铺垫,这才是我这篇文章最想讨论的议题。

根据近期民调显示,本届联合政府中,SPD支持率为15%,绿党为15%,自民党为4%,与此同时基民盟为30%,德国选择党也达到了15%。
当前,基民盟治理着德国最大、人口最多的几个州,并在社民党执政22年后,于去年重新夺回了德国首都柏林。公共讨论应该是怎样的?是揪住一句话不放,还是去了解其完整观点?是只看字面意思,还是要看具体的语境?我前几天看了一篇文章,很有意思,他提到一个词叫steelman(钢人论证)。
不仅如此,基民盟还与一度闹得很僵的基社盟及其领导人索德(Markus Söder)达成和解。摘录如下:straw man是一个逻辑学里非常经典的观点,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辩论技巧,叫稻草人谬误。

K | “只有团结一致,我们才能获胜"。梅尔茨表示。

L | 大概意思就是,两个人争论时,其中一个人故意把对方的观点说得特别蠢、特别极端、特别容易攻击,然后对着这个被篡改过的弱版本一顿输出。我相信大家日常生活里经常遇到到这样的人,这就是strawman,稻草人谬误,你真正的观点被削弱、扭曲了。后来英语里就出现了一个特别形象的反向说法:steel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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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执政之路仍有许多潜在障碍,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今年9月在德国萨克森州、勃兰登堡州和图林根州的州议会选举,基民盟正试图在这些州阻止德国选择党的前进。目前民调显示,极右翼政党可能会在德国东部所有三个州获胜。straw是稻草,软弱、一碰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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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选举结束后,基民盟和基社盟将共同决定2025年的总理候选人。梅尔茨目前是最大热门。steel是钢铁,坚固、强壮、难以击败。于是,钢人论证法出现了,也就是steelman,它完全是稻草人谬误的反面,它要求你先替对方把论点补完整,把其中最合理、最难反驳的部分全部找出来,甚至说得比对方本人还好,然后再开始判断。但如果基民盟在东部的表现不佳,他的两个竞争对手,即索德和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州长武斯特(Hendrik Wüst)可能会有机会。(一个极度实用的深度思考Prompt,帮你挖出最本质的答案。)虽然他这篇是在谈如何使用AI,但用于公共讨论也是完全适用的。你可以针对这句话进行批评。你也可以针对这段话进行批评。目前两人的民调支持率都远高于梅尔茨。你还可以针对这段话背后的问题以及论者的完整观点进行批评。
同时,德国国内民调专家认为,鉴于朔尔茨的执政联盟不受欢迎,基民盟的民调数字本应远远高于30%,而造成现状的主要原因是梅尔茨对女性和年轻选民缺乏吸引力。同时,昔日默克尔的支持者中间派选民也对该党的右倾化产生了抵触情绪。举个例子,当初批评茅于轼的“廉租房无厕所论”,就有著名时评人说,茅于轼为农民工争取廉租房权益,这是全新的想法,这是多么大的建议,为什么不说清楚?在新闻中,茅于轼只说了一段很简短的话,但过往谈及廉租房的时候,他多次提到应该优先考虑农民工的需求——作为评论者,难道没有义务去了解茅于轼的完整观点?回到张丹丹这个案例:1、五天前,我就在微信群看到相关嘲讽视频,只引用了两三句话,第一感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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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世伟分析,德国民众不太喜欢梅尔茨的原因,也包括认为他政治经验不足。通常而言,竞选总理职位最好是有当过州长、或者联邦政府部长等经验,但梅尔茨一直在党内担任职位。2、我去查找了原始视频,因为这是整场访谈的其中一条拆条,我又浏览了比较完整的长视频。3、然后我查了张丹丹的相关报道,为了节约时间,我让AI帮我整理了张丹丹关于灵活就业群体的主要观点。
此外,由于其投行经验,“德国有些民众认为他的方向可能太过于偏向经济,不那么平衡。所以,我最后写出来的文章没有纠缠那句“灵活就业本身就是一种福利”,而是回到张丹丹关注的现实问题,并引用了她的观点表示认可,最后把重点放在我个人的建议(普惠养老金制度)上面。非缴费型的普惠养老金还有一个优势,特别适合类似外卖、网约车等劳动密集型(labor-intensive)企业。”史世伟对记者解释道,不过现在基民盟的其他潜在总理候选人的知名度都不高,更是“险棋”。
史世伟表示,基民盟潜在几个候选人,年龄都偏大。正如前述,现在的职工养老保险制度对于劳动密集型企业压力巨大,因为员工多,利润薄,而对于高科技金融类企业来说毫无压力。

p | 普惠养老金由纳税人承担,资本密集型(capital-intensive)和技术密集型(technology-intensive)企业就可以承担劳动密集型企业的社保成本,这显然更为合理,因为劳动密集型企业解决了更多的就业。

q | 话说到这里,大家就能明白,并不是美团、滴滴不如腾讯、阿里有良心,而是企业类型不同使然,如果能通过制度让后者帮前者承担社保成本,这是更优的安排。(两亿零工的养老问题,其实没那么难解决)这篇我一点不觉得有下多大的功夫,在我写过的文章里,是耗时相对较少的。

r | 不过德国前总理阿登纳当选时也七十多岁了。

在对华关系方面,梅尔茨也作出过官方表态。

s | 这不是高标准高要求,而是基本操作——你有时间写上千字的文章,没时间做基本的资料收集?还是说,并不是因为这有多难,而是你更喜欢稻草人论证(strawman)不喜欢钢人论证(steelman)?对着弱化版本一顿输出,有意思吗?为什么现在公共舆论场层次这么低?就在于充斥这类讨论,从一句话、一张截图出发,对于完整观点完全不感兴趣,连相关问题的基本常识都不具备,但整个舆论场已经沸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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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共舆论场与个人媒介素养我在之前那篇《像做媒体一样做自媒体》中写过一个现象,我称之为:“大事麻木化,小事巨婴化”。几亿人的养老权利、几亿人的路权,大家习以为常,熟视无睹,无动于衷。据中联部网站消息,2023年当地时间10月12日,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刘建超在柏林会见德国基民盟主席、联盟党议会党团主席梅尔茨。梅尔茨表示,德方坚定支持贸易自由化,认为良性竞争有助于双方共同进步,愿同中方继续深化经贸往来,鼓励两国企业开展投资合作。

u | 德中在多边事务保持良好沟通协调,携手可为凝聚全球合力作出重要贡献,德方反对欧中关系“脱钩”,将坚持欧中互惠双赢。某个事情触碰了公众情绪,所有人暴跳如雷,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巨婴。(像做媒体一样做自媒体)我们经常说要理解公众情绪,要尊重公众情绪,所以公众情绪是什么东西?一群人平时被人视为蝼蚁,然后网上集合在一起,就好像海里的小鱼一样抱团虚张声势,就变得充满力量,不可触碰了吗?我完全不尊重这种情绪,更不想迎合这种情绪。我知道,有的人会说,你不能对普通人要求太高,要了解“福利”作为劳动经济学名词的含义与大众理解的不同,要了解一句话背后的问题意识和论者完整观点。我理解这需要门槛,但不理解那种巨婴式的自我宠溺。各种段子满天飞,你当然可以理解为弱者的反抗,我也理解其中的合理性。但你困在这种东西里面,是没有办法进行认真讨论的。联盟党愿为推动欧中关系发展作出积极贡献。

北京外国语大学欧盟与区域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崔洪建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在德国,政府内部的不同派别对华政策存在差异。它永远只是一个情绪出口,而不是思考的起点。德国社民党倾向于采取务实稳健的对华政策,而绿党和自民党则更倾向于意识形态化和地缘政治化。(像做媒体一样做自媒体)一提到媒介素养,似乎这是一个专业人士才拥有的技能。并不是这样的——也许过去是,但现在不是了。就好像开车一样,过去是一个专业技能,现在变成一个普通人的基本技能了。
“同时,德国政界和企业界也存在一定程度的扭曲现象。这表现在德国政府的一些部门不支持中德经贸合作,甚至设限,但大多数德国企业仍然看好中国市场,愿意增加投资并拓展与中国的合作。为什么?因为车多了。”他表示,这种情况不仅与国际形势变化有关,也与中欧关系的内容发生变化有关,最主要的是与德国内部政治变化相关。只要德国内部政治变化仍处于碎片化状态,其对华政策的矛盾性或扭曲性就可能长期存在。
。同理,现在这个信息爆炸时代,每一个普通人每天接收到的信息是过去十倍以上,那么,媒介素养也就成了一个基本技能,你不能以“普通人”为借口为自己开脱。

v | 尤其是当你要批评的时候,你就需要去了解真实的信源、完整的表达、具体的语境和相关的常识。

w |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做一个巨婴,让别人给你投喂各种情绪。但注意了,别人给你做情绪按摩,你要付费的:天底下没有免费的东西,你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x | 就我的观察,有些学者,满脑子都是问题意识,有时候说话就不那么讲究,比如茅于轼、郑功成和张丹丹;而那种说话想着怎么让受众舒服,倒是很可能是巧言令色之徒,比如温铁军、郑秉文和胡锡进。你可以喜欢那些说话动听的人,批判那些说话冒犯你的人,但最后就是劣币驱逐良币:像张丹丹这样的真正关心底层的学者,因为不具备八面玲珑、滴水不漏的表达能力,最后就会消失在公众视野。帮你说话的人你骂个狗血淋头,哄你骗你坑你的人,你当成亲人一样看待,你不上当谁上当?这就是选择做巨婴的代价。

我为什么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写这篇文章?因为我有道德加持啊。

y | 过去因为呼吁提高农民养老金,我积累了一些道德分(不至于被人骂丧尽天良),该消耗的时候就要消耗一下。所以,我觉得我有责任为张丹丹这样的学者辩白,不然整个舆论场成什么样子了?作者:彭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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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01:37:51